得不成调:“别……这里真的有人……”
“帘子拉好了。”他贴近耳后,舌尖卷过耳廓,湿热、柔软、带着薄荷牙膏味。我乳头猛地一跳,顶着瑜伽衣摩擦出又麻又痒的电流,腿根瞬间软了。内裤被他直接拨到一边,冷空气扑在湿透的花瓣上,阴唇条件反射地缩紧,可蜜液却更汹涌。
他的指腹分开花瓣,带着薄茧的粗粝刮过阴蒂,我“嘶”地倒抽气,像被热到。
中指直接滑进去,阴道内壁敏感得一碰就抽搐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黏腻的水声,在两平米的空间里被放大无数倍。每一次顶到前壁那块软肉,我小腹就酸胀得发抖,像有电流从子宫直冲脑门,脚趾蜷得死紧。
他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,掌心滚烫,隔着瑜伽衣捏住乳头,指腹和布料一起碾磨,乳头被拉得发红发痛,我“啊”地叫出声,赶紧咬住手背,尝到自己皮肤上淡淡的咸味。“夹紧我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耳膜,带着笑。
我下意识收紧阴道,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吸住他手指。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银丝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腥甜的蜜液味,浓得让人头晕。
中指、无名指一起挤进来,拇指同时碾压阴蒂,快速抽送,水声大得让我羞耻得想钻进地缝。我咬着自己手腕,眼泪涌出来,却不是因为痛,是爽的,爽得我浑身发抖,子宫像被电流击中。
高潮来得太猛,我眼前发白,阴道剧烈痉挛,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在他掌心,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嘴,掌心贴着唇,我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,鼻息全是他的味道。
乳房在他怀里疯狂颤抖,乳头被捏得发紫,快感像海啸,把我整个人卷进去。回神时,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我嘴边,舌尖卷过,舔得啧啧作响,眼神像狼。
“衣服很合身。”他笑得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我腿软得靠在镜子上,镜中自己,瑜伽裤勒得臀肉微微外溢,上衣被汗和蜜液浸透,乳头清晰得像贴了两粒小葡萄,脸颊潮红,唇被咬得艳若鲜血。
我低头,看见他指尖还挂着我的液体,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,男友从来没给过我这种感觉,这种被彻底点燃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我咬着唇,声音轻得像蚊子:“……你真坏。”
他低笑,俯身在我耳边用气音说:“这才刚开始!”
车库里只剩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鸣和远处滴水的回声。他把副驾座椅放倒,我刚系好安全带,手还没来得及收回,他已经单手扯开我牛仔裤的纽扣。金属扣“啪”一声弹开,像替我解除了最后的伪装。
指尖带着停车场残留的凉意,贴着我小腹一路滑进内裤,碰到那片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时,我猛地抽气,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。
“才几分钟没碰你,就馋成这样?”他嗤笑,声音低得发颤,热气直接喷在我耳后,烫得我耳廓瞬间通红。
我咬住下唇不敢出声,却听见自己心跳像鼓点砸在肋骨上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,举到我眼前,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拉得老长。
我红着眼睛含住,舌尖卷过他的指节,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。他低笑一声,俯身吻掉我眼角的泪。
酒店顶楼电梯,镜面墙把我映得狼狈又淫荡:嘴唇被吻得艳红,眼尾湿得像哭过,瑜伽衣下的乳头硬得几乎要戳破布料。
他从后面抱住我,双手直接伸进衣服,掌心滚烫得像两块烙铁,粗粝的指腹刮过乳晕,乳头立